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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求歡期的男人果然很關心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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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求歡期的男人果然很關心女……

等葉蓁睜開眼時, 外面炙熱的陽光被厚厚的遮光窗簾擋住,室內依舊是一片安謐昏沈。

背後緊貼在火熱的胸膛,她扭了扭身子要起來, 又被他牢牢扣回懷裏,剛醒來聲音還有些喑啞,“別動。”

身體緊密相貼, 很難感受不到某處的緊繃。

“你不會……一直到現在吧?”

昨晚臨睡前就這樣了…

傅嘉樹安靜了片刻, 音調沈的像是吸飽了水,“我又不是金剛,還不是被你蹭出來的火?”

這也要怪她?

葉蓁不動了, 幽幽說了句,“要不然我去次臥睡。”

他沒說話, 葉蓁背對著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感覺到身後的熱源越發靠近, 他湊近她的脖頸,深吸了下她身上的香氣, 來一句,“就知道折磨我!”

葉蓁擡眸望著頭頂上水晶吊燈,想起一個問題來, “我昨晚睡覺有打你嗎?”

他沈默了一會兒, “說起來你也就那晚不老實, 之後都挺安靜的。”

葉蓁大概猜出來那晚估計因為去了趟葉家, 被葉南天擺了一道心緒雜亂, 做了噩夢。

忽然,後頸上落下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蹭的酥酥麻麻的,粗喘的呼吸密密麻麻的壓下來,輕柔的咬住她的耳廓, 忽輕忽重的,很折磨人。

葉蓁咬住唇瓣,不肯出聲,他看出她的偽裝,於是更用力的撩撥著她,雨點似的親吻瘋狂落在頸側和耳垂,又癢又麻的。

修長的手指也開始動作,無規律的抓住她,力道輕一下重一下的,打定主意要讓她出聲。

葉蓁惱他的作弄,費力調勻了氣息,拉開那只做惡的手,不讓他繼續。

他停下,在她耳邊輕笑出聲,呼出的熱氣燙入心尖。

葉蓁氣極似的轉過身,目光定格在他微敞領口下的鎖骨,白皙性感,湊上去狠狠咬了一口。

很快,上面晶晶亮亮的羅列著一排牙印,落在骨感分明鎖骨上,更顯得幾分勾人。

她高興了,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這下輪到傅嘉樹難受了,她貼上來的柔軟,皮膚噬咬的不疼,反而愈發的癢,一下子點燃了他身上的火……

他眼神幽幽的冒著火,卻也只能幹冒著,把人壓緊在懷裏按住,聲音喑啞還帶著一絲不滿,“真會折磨人!”

葉蓁安然的趴著他的胸膛,聞著他身上清淡點雪松木香,驀地覺得這個早晨安寧美好。

傅嘉樹又緩了好一會兒,才克制著翻身下去,睡衣下支起的很是明顯,明晃晃的展示了他的欲求不滿。

葉蓁躺在床上無情嘲笑,叫他手賤。

傅嘉樹淡淡掃了她一眼,眼裏卻晦暗幽深,似乎在告訴她,就作吧!

葉蓁不受威脅,笑的更大聲了。

*

畫廊。

上午晨會開完,魏紫推門進來,“你周末簽的那兩幅畫作,我找人估過價,再加上我們展會宣傳,應該可以在市價的基礎提個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

這算是比較不錯的行情了,至於策展定位,她昨天也已經安排下去。

葉蓁微擡起下巴表示讚揚,對於魏紫的能力很是放心,兩人合夥至今一直是甘苦同擔,相攜同行。

話題轉到最近新興的幾個獨立畫家,魏紫,表示看中了其中一個,正在走洽談簽約流程,簽約成功會為新人畫家定制專屬的畫展主題,名聲先打出去。

“再打造下一個李浩霖來!”魏紫豪言壯志。

葉蓁笑笑,她略翻了下那位畫家作品,靈氣有餘,筆觸卻不夠老辣。

魏紫不以為然,“這個東西屬於各花入各眼,見仁見智了!”

當一個作品進入畫廊時,它的藝術價值就結束了,只剩下一個商品存在著,她們只要掌握商品的定義權和營銷權,就能重新書寫畫作的藝術性。

這很現實,但世界就是這樣運轉的。

工作的事聊完,話題就轉到男人八卦上面。

葉蓁端著熱水杯觀察了魏紫一會兒,“中大獎了?”

生活在這個壓力與機遇並存的時代,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解壓方式,葉蓁習慣找一個地方安靜的待著,讓情緒慢慢的穿透身心,一點點的融化、消解。

而魏紫喜歡買彩票,還是整本整本的買,心情煩躁時坐在那裏一刮一整本,雖然每次都撈不回本,但心情卻刮好了。

“沒有啊。”

“看你挺高興的。”

“我高興了嗎?”魏紫摸了摸臉頰,唇邊又洩出幾分笑意。

葉蓁盯著她瞧了會兒,聯想到這幾天微信聊天她都心不在焉、半天才回一條,隱約有了一個猜測,“談戀愛了?”

魏紫眼睫閃爍,斟酌了措辭,“不算,頂多有點苗頭。”

說完拿出手機,調出相冊裏的一張照片給她看。

葉蓁接過手機,照片上的男人在餐廳坐著,露出一張斯文俊朗的側臉,瞧著有點眼熟,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魏紫在旁邊介紹著,“他是搞風投的,剛從國外回來沒多久,怎麽樣,還挺帥的吧。”

顏狗的世界只看臉!

葉蓁問一句:“怎麽認識的?”

“嗐,就之前撞我車尾的那個小白臉。”上次她的車被這人撞尾了,還氣了大半天。

結果上周六魏紫去參加她媽安排的相親,又在餐廳碰見這人,西裝革履的坐在窗前,似乎在等人,溫和清潤的側臉一秒鐘勾住了她。

於是,她揣著明白裝糊塗,上前就說自己是來相親的,對方也沒拆穿她,兩個明白人吃完一頓飯後,又約好了下一個飯局。

第二天的晚餐,她化了一個明艷的妝容赴約,氣氛正好時,借著酒氣吻了上去,對方剛開始有些怔楞,隨後火熱的回吻起來。

葉蓁認真的打量了魏紫幾眼,眼神逐漸清明,心裏感嘆著她跟魏紫怪不得能玩到一起去!

當初跟傅嘉樹那晚也是她先開始的,只能說,女人好色起來沒男人什麽事兒了!

“然後呢?”她饒有興致的打聽著。

“各回各家唄!”魏紫說完,還覺得有點可惜,接吻的時候她借機摸了那家夥身上的肌肉,真的是一塊一塊的,練的賊好!

葉蓁掃了眼她回味的表情,嘖了一聲,“開房去吧!”

“我倒是想,你知道他說了什麽嗎,他居然覺得我們發展太快了!”魏紫說著一臉無語,隨後又問起葉蓁,“你跟傅總婚前接觸多久接吻的?”

這個問題嘛……

婚前不熟直接419,婚後說只是合作,結果第三天熱吻,雖然現在還沒做上,但也差不多了。

總而言之,就是:“很快。”

魏紫還想再問點什麽少兒不宜的問題,結果看到瞧見葉蓁臉上紅潤白皙,便停下了追問,“得了,看你面色就知道某些生活和諧了,傅總婚後肯定很給力吧!”

葉蓁沒搭話,給不給力還待定,他最近應該挺上火的。

正聊著天,手機彈出來一條消息,是傅嘉樹:[我訂了家私房菜館,一起去吃?]

嘖,求歡期的男人果然很關心女人的胃,他們本能的知道,要先把女人的肚子餵飽,才能更進一步的提接下來的種族繁衍的大事。

葉蓁挑了下眉,回覆了一個字:[好。]

傅嘉樹:[那我來接你。]

葉蓁:[不用。]

恰好魏紫也來問上一句:“中午吃什麽,上次那家壽司店怎麽樣?”

葉蓁捏著手機晃晃,“不行,有約了。”

魏紫:“……”

*

餐館距離畫廊不到二十分鐘車程的地方,裏面裝修布局古色古香,一步一景,室內穿梭的服務員都穿著飄逸仙氣的仿古裝衣服。裏面是由一個個小包廂組成,外面琴音裊裊,內室幽靜安謐。

傅嘉樹已經先到,正垂頭看著菜單,坐姿端莊、脊背挺直,宛如一株矗立在紅塵中的青竹。

看見她坐下,菜單遞來,“這家店特色菜魚做的不錯,我剛點了幾樣,你看看還有什麽想吃點的。”

葉蓁翻了翻菜單,他點的都是些清淡菜品,還加了兩道滋補養品。

葉蓁眼眸微動,在菜單上勾選了幾樣要遞給服務員,被傅嘉樹順手攔下,檢查似的掃了一眼她點的菜品,看著沒有辛辣刺激的便放心了。

葉蓁擡眸,對著服務員:“再加一道醉辣蟹!”

服務員菜品加上後離開,並順手關上包廂門。

傅嘉樹在她加菜的時候,眼神雖然不讚同,卻沒阻攔。

很快,服務員送來茶點,葉蓁主動給他倒了一杯茶,這是專門給他點的苦丁茶,她自己喝的白水。

他端起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躥入味蕾,“這是什麽茶。”

葉蓁輕笑,“這是苦丁茶,具有疏風清熱,明目生津的作用。”

俗稱:下火清熱。

傅嘉樹聽懂了她話裏的潛臺詞,氣定神閑地睨了眼葉蓁,濃黑的瞳仁裏帶著意味不明的光。

葉蓁輕笑著回視,眼裏帶著輕快的挑釁。

他繼續慢悠悠的喝水,脖頸喉結隨著咽下去的茶水微微滾動,帶著幾分性感。

隨後意有所指的來一句,“誰點的火只能誰來去。”

嘖,以前悶著騷,現在明著騷了!

葉蓁身負姨媽,不想跟他嘴貧,從包裏掏出片姨媽巾後起身去了洗手間。

從用餐區到洗手間要經過餐廳的藝術墻,上面陳列著食物的歷史、廚師的靈感和餐廳經營的理念,既是營銷,也做展列,看起來很是用心。

出來時在門口碰見方博文,她的前相親對象。

她略點下頭就要走,卻被人喊住。

“好久不見呀!”方博文慵懶的靠在洗手間外墻上,眼神輕慢的看著葉蓁。

“方先生,在衛生間門口說話可不是紳士所為。”葉蓁身姿未動,眼神清冷,沒有在氣勢上被他壓住。

方博文諷刺一笑,看過來的眼神裏蹦出冷針,“去外面不怕新人看見?葉小姐眼光真不錯,傅家可比我們方家家大業大,難怪你這麽迫不及待的要甩了我!”

他的語氣帶著濃濃的酸氣,不知道是酸傅嘉樹,還是在酸她。

葉蓁可不覺得他是在吃什麽醋。

她淡淡掃了他一眼,有陣子沒見方博文,他臉上褪去了之前的溫和從容,整個人呈現的是一種郁郁不得志的頹喪。

因為上次的花邊新聞被圈內好一陣子議論,家族企業裏原本他掌權的項目,也都落到了同父異母的哥哥手上。

但他遭受的這一切,跟葉蓁有什麽關系呢?

事情都是自己幹的,出了事來怪女人?

“方博文,我不欠你什麽,葉家也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如果你覺得有什麽不忿不服,我建議你回去多看點書,想清楚問題出在哪裏。”

別總是這麽幼稚,只會推卸責任!

他們的婚事本來就是利益合作,再因利益而解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他卻致力於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的身份出現,錯都在別人身上?

“我幼稚?呵呵。”他不怒反笑,從兜裏拿起一支煙點燃,姿勢熟稔。

煙霧彌漫裏,他穩住了幾分心氣,身高的優勢讓他得以微微俯視於她,“因為你不喜歡煙味,我踏馬兩個月都沒抽過一根,你不是也在我面前裝賢良淑德?我也沒嫌棄你,就這樣一直裝下去不行嗎?”

葉蓁盯著他看一眼,紅唇微啟,“不行!”

“嫌棄我還是討厭你自己,承認吧,我們兩個才是同一類人,都是能為了目的而不折手段。”

男人總是在某些方面很坦誠,並且沾沾自喜,引以為傲。

葉蓁卻不屑與他為伍,“呵,我沒你這麽無恥!”她承認自己也是利益為重,但不會為了追求自己的利益而去傷害無辜的人。

“話別說這麽難聽。”他輕笑,吐出一個眼圈。

葉蓁不語,對鼻尖的煙味很敏感,不由得蹙起眉退了半步,臉上的嫌棄之意很是明顯。

方博文眼神陡然轉冷,投過來的視線帶著輕蔑,“你以為傅家真的看得上你嗎?男人的劣根性都是一樣的,你葉家有什麽值得他圖的,不過是你這張還能看的臉,一旦有更年輕貌美的出現,你還能保住傅太太的位置?”

葉蓁本來沒打算跟他硬杠,但聽到這裏時,心裏湧起一股抑制不住的火來。

她絲毫不示弱的回視過去,“你來跟我說這些什麽意思?我們既然已經分開,輪得到你跑到我面前說山道四?”

方博文笑笑,“我不過是在提醒你,人越看重什麽越會被什麽反噬,你這麽處心積慮,到最後不過是跟我一樣難看!”

葉蓁聲音更冷,唇邊簽起一抹諷刺的笑,“我聽過一句話,人在自卑的時候會非常的無禮,你到底是嫉恨跟你分手的我,還是嫉恨比你地位更高的傅嘉樹呢,或者你自知抵達不了他的程度,就用物化我、貶低我來滿足你的陰郁心理?你站在這裏,試圖用這些話來打壓我的本質,只是因為:你知道你自己配不上我。”

她字字誅心、句句清晰,說出的話像鋒利的刀子一樣刺穿聽者的皮肉,誓要挖出露出裏面的臟腑。

清清楚楚告訴他:你配不上我!

方博文瞬間變得怒不可遏,眼睛像狂燥的狗一樣,狠狠的盯著她,本來閑靠的身姿也一下子站直,渾身散發著猙獰的危險氣息。

葉蓁絲毫不懼,輕飄飄的給了他最後一擊,“真生氣了?那只能是我說對了,方博文,你是在自卑什麽呢?”

最後一句加重了語氣,清淡表達了她的不屑。

方博文閉了閉眼,努力壓住自己內心排山倒海的狂怒,臉上擠出了一抹難看的笑,“很好,葉蓁,我真是小瞧了你!”

他一直都知道葉蓁是個聰明的人,聰明的女人總會不同程度的勸退男人的傾訴欲、保護欲,甚至在某些社交場合不識分寸、讓人掃興。

但葉蓁美麗、識大體,分寸感總是拿捏的恰到好處,一直扮演著一個合格的女友角色。

從未像現在這樣,帶著一股淩厲的平靜感,句句紮心,刺破他的偽裝。

對著這樣一張肅冷的臉,他心裏竟然有股顫意襲來。葉蓁對他的攻擊汙名不屑一顧,而他卻被葉蓁的話語直指心臟,還無處反駁。

葉蓁臉上平靜如斯,淡淡掃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個瘋子在如何的無能狂怒。

最後,她沒再停留,提起裙子從他身旁走過。

轉到藝術墻的時候,與傅嘉樹迎面撞上,他面上平靜無瀾,不知道是剛來,還是站了多久。

葉蓁沖他點點頭,往用餐區方向走去。

衛生間外,方博文一腔怒火正無處發洩,往墻上狠力錘了一下,結果疼的跳腳。

正在此時,傅嘉樹進來了,也淡淡掃了他一眼,徑直進了衛生間。

方博文見他一副淡然矜貴的樣子就氣,天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裝什麽裝!

不知道是處於什麽心理,他沒有馬上走,而是繼續在門口等傅嘉樹如廁出來。

傅嘉樹在洗手臺上洗了手,隨後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文的擦幹、扔掉,連眼風都沒給他,繞過去就往外走。

方博文又被他身上的這股傲慢傷害到,冷笑,“葉蓁只是看重傅家的利益才跟你結婚,她本質就是一個愛慕虛榮,聰明有心機的女人。你跟我不過都是她腳下的墊腳石。”

他就算是氣急敗壞的損人,也只敢朝著他認為是弱勢的一方開炮,在強勢如傅嘉樹這樣的人面前,只敢暗戳戳的挑撥離間。

傅嘉樹停下,微垂著眸看過去,下頜線緊繃透出幾分威壓,“別拿你跟我比,你不配!”

又是一句不配,在葉蓁刺穿的傷口上再紮上一刀,方博文眼神瞬間又狂怒起來。

傅嘉樹轉身,冷然撂下一句,“別讓我再看見你糾纏她,否則,你會知道後果的!”

餐廳桌上已經擺滿了烹制精美的佳肴,葉蓁望著對面空空的位置,難免揣度起來。

葉南天告誡過她:男人不喜歡比自己聰明的女人。

所以,她一直在偽裝,扮演著一個賢惠大方、符合別人期待的名媛淑女,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實在厭惡透了那些愚蠢且自鳴得意的方博文們。

在他們眼裏女人是什麽?

一個掛件?還是一個裝飾品?

得不到就隨意置評貶低?

她總要讓這些長著腦子卻不用的人,嘗嘗被話語刺痛的滋味!

一想到剛才方博文被她撕破面具,臉色難看的如同雷劈的表情,她心裏就非常爽快。

心情好了食欲便來了,葉蓁選擇性的忘記對面人還沒回來這件事,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來。

或許是出了一頓郁氣,感覺這家餐館的菜味道還不錯。

正吃著歡快時,頭頂映下來一陣陰影,“不等我?”

葉蓁莞爾笑笑,沒有絲毫愧疚,“我餓了。”

傅嘉樹坐下後,淡淡解釋一句,“不好意思,剛才碰到了個熟人。”

葉蓁配合著蹙起眉頭,“在廁所門口?”

她不在意剛才的言論被傅嘉樹聽到了多少,也不怕兩人這幾日的旖旎氛圍因此被打破。

事實上,在傅嘉樹面前,她像是一個要去赴宴、卻還沒來得及上妝的女人,真實的面貌性格在他面前坦露無疑,這讓她很多時候在他面前,都會下意識撤下心防。

這其實很不對。

“嗯。”他眼神輕輕掃過她,觀察她臉上表情。

她唇邊彎起,“這麽巧!”

話題被輕輕的揭了過去。

傅嘉樹註視著她淡笑的臉,就像一朵嬌艷帶刺的玫瑰花。

洗手間的對方他聽到了大半,他從來不懷疑她的伶牙俐齒,她冷著臉把對方說的節節潰敗、無力反擊時,身上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強大張力,深深的吸引著他。

但同時,又有些憋悶。

在她心裏,他只是一個身份地位比方博文高的男人。

很快,他寬慰著自己:如果你喜歡一朵玫瑰,就不能期待她拔掉身上的刺,毫無芥蒂的來擁抱你,那些刺不僅是她對抗世界的武器,也是她一路走來的榮耀見證。

他也不需要她拔掉身上的刺來迎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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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修了下錯字[豎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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