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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 但我只貪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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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 但我只貪過你的。”……

臥室裏旖旎的氣氛還沒散, 葉蓁貼在他懷裏,似乎能聽到他胸腔裏震天的心跳。

腦子漸漸從混沌中清明起來,她覺得自己是太久沒有過了, 再加上這幾天一直被他撩撥著,今天才失了防線,被他如此拿捏著。

事後, 他一副饜足溫柔的神情, 葉蓁卻有些不平衡,憑什麽把她招惹的不上不下的,他卻功成身退、一副無事了了的樣子!

她勾起手指, 用力往他胸膛上點了點,“之前說好了等我想才行, 為什麽現在變成了你想怎樣就怎樣?”

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

傅嘉樹挑了挑眉, 實話實話,“除了三個月前那次, 我們到現在還沒有過一次。”

葉蓁晲他一眼,“手不算?你還用腳……”說到這裏她有點氣憤,踢了他一腳過去。

腳尖觸到他腿上的汗毛, 有點紮人, 嫌棄的想要退回去, 卻中途被他捉住, 按在中間, 雙腿緊緊鎖著她的,緊密貼合, 火熱的溫度透過皮膚一點點傳導上來。

葉蓁想要掙脫,很快被他鎮壓住,他低沈的聲音追了過來, “你沒說停,我看你也是喜歡的。”

這話忒無恥了些!

葉蓁咬牙,指尖往他身上掐了一把,引得他一聲悶哼,才得意的下起命令,“以後什麽流程我說了算。”

他的身體貼的更近,把她的腿被夾的更緊,身上的熱源滾滾而來,嘴巴貼著她的耳畔,“那你想怎麽做?以後我躺著任你處置怎麽樣?”

聲音是喑啞性感的氣泡音,葉蓁聽著耳朵有些酥。

同時心裏起了警鈴,花樣這麽多,跟她之前肯定不是處男,說不定被多少女人調教過,現在要她這個老實人來接盤。

想想就有些不忿,得給他立些規矩才行:“傅嘉樹,在婚姻存續期間,我只接受一對一的關系,如果你有了別的關系提前告訴我一聲,我肯定不礙你的事!”

生理愉悅這種事,是要講究道德的,她有潔癖,不能接受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染指。

她確實貪他的色,他長著一副好皮囊,身材練的結實,提供的情緒價值也足,標準擺在這裏,她自己都要懷疑,很難再看上其他的狗了!

但同時,身邊的人和事都切切實實的告訴她,千萬不要被男人的表象迷惑。

傅嘉樹聽了這話,清雋的眉頭緊鎖,坐起身靠在床頭,眼神幽邃的俯看著葉蓁,似乎想透過這張皮囊看穿底下的靈魂。

這話她已經是第三次提了,前兩次是在領證當天,剛才兩人還在柔情蜜意的親吻,她怎麽下一句就能說出要分開的話來!

他的聲音倏地也染了幾分寒,“別的關系?你覺得我除了跟你,還能跟誰發展這樣的關系?”

葉蓁被他審視的目光看惱了,坐起來斜晲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她不作表情的時候,透著一股輕煙裊裊的疏離和冷感,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不配入她的眼。

傅嘉樹被她這翻臉不認的態度弄得火氣攻心,長吸了一口氣,強行將思緒冷靜下來:“你對我們的婚姻從來沒有過信心是不是?只想著隨時撤離?”

他說完這話胸口一滯,但又無可奈何。

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偏偏她處心積慮,永遠像個刺猬一般,對別人奉上來的真心,抱以重重疑慮和防備。

葉蓁沒有回答,在想他為什麽把話題扯到這裏來,回答他的問題會陷入邏輯自證的陷阱,不回答顯得自己不戰而敗。

葉蓁往他身下某處一掃,意有所指道,“你這樣……是令人信服的樣子?”

他剛才貪的那個樣子跟泰迪似的,是能夠忍受寂寞的樣子?

扯什麽尊重和信心呢?

說的那麽冠冕堂皇。

一片旖旎散去後的寂靜中,他再又開口,聲音裏染了幾分寒意,“葉蓁,你可真看得起我啊,我是見女人就起立的色狼?”

葉蓁沒回答,但清冷的眼神裏明晃晃的顯示著‘難道不是?’

他臉上頃刻間染上一種窒悶,吐了口氣,什麽話也沒說,起身要往浴室方向走,背影帶了股肅冷的味道。

葉蓁斂起眉,眼神瞬時也清冷了幾分,瞥了他背影,落下一句,“你去次臥洗,我要用浴室。”

他步子沒停,轉去衣帽間找了幹凈睡衣,頭也沒回的去了次臥,怎麽看都有些賭氣的味道。

葉蓁沒管他,自去浴室清理了一番。

出來時站在床邊頓住,被子上面的褶皺和雜亂提醒著她,半個小時前這裏發生過什麽。

她悶悶吐了口氣,重新換了一套床品,躺在柔軟的床鋪裏,開始醞釀著睡意。

隔壁傅嘉樹沖完澡,躺在次臥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氣味不對,這裏被子沒有染上她身上的香甜氣息。

掙紮一番,他最後起身回了主臥。

而某個惹他失眠難受的人,閉著眼睡的正香,他磨了下牙,從床的另一邊上去,托著她的後腰把人撈到懷裏,在她飽滿光潔的額上輕吻了一下。

心底的郁氣漸漸消了。

葉蓁沒有睡熟,在他懷裏不安的掙了下,被他攬的更緊,往身體的某熱源處一按,她立馬老實了。

接著,他的聲音壓了下來,貼著她的呼吸,“你說的沒錯,我確實貪色。”

末了又追加了一句,“但我只貪過你的。”

這句話太重,重的葉蓁只過了一遍耳,便睡了過去。

*

傅氏大廈。

傅嘉樹早會結束推開辦公室門,視線掃了眼坐在沙發上的陸鳴,淡淡問一句,“有事?”陸鳴視線從手機上移開,身子往後靠在真皮椅背,俊朗的面龐上帶著笑意,“來問問你,晚上的投資飯局還去不去?”

之前就約好的飯局,盛產科技的新一輪投資由傅氏集團領投,陸鳴幾人跟投,晚上碰面就是確定風險把控的事。

但傅嘉樹自從結婚後,平日裏的聚會應酬是能推就推,輕易見不得人。

傅嘉樹輕扯了下領帶,“這麽點事你專門來一趟?”

陸鳴略挑了挑眉,那倒不是,主要是今天剛好有事路過這裏,就上來了打探一下已婚人士的生活,可惜傅嘉樹那幫子助理,尤其是許助理,嘴巴嚴的跟封了膠帶一般,是一個字也撬不出來。

他說著話,眼神不斷往傅嘉樹身上瞟,最後落在他左手無名指的戒指上,正要調侃兩句,被門口的敲門聲打斷。

許助理敲門進入,拿來文件給傅總簽字,有兩份是急件,文件內容都是他們總裁辦仔細核查過,確認萬無一失才拿進來的。

傅嘉樹一般會在簽字前再看一遍,主要是查看文件合約條款處的內容,確認無誤後才會簽字。

簽完兩份急件後,遞給許助理,他拿起剩下的文件細細的瞧著,這些是新呈上的項目方案,明天會議上前確定好意見。

沙發上陸鳴並沒有打擾人辦公的識趣,甚至還在辦公室裏接了個電話,空曠安靜的房間裏都是他的聲音。

不知道電話那邊是誰,他開始時聲音還很溫和,沒說幾句,話裏就透出幾分不耐來:“我工作很忙,沒空跟你說了。”

那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麽,陸鳴哼笑一聲,“你要是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邊先掛了電話,陸鳴望著被掛掉的手機,眼睛半瞇著,神色冷了幾分。

傅嘉樹眼神落過去,問了句,“女朋友?”

陸鳴視線還凝在息屏的手機,嘴抿成直線,沒有否認。

“不哄?”傅嘉樹隨口問道。

陸鳴嘴角扯出一抹淡笑,聲音裏帶著股玩世不恭的冷然,“這個女人脾氣大又嬌氣,太給她臉了,馬上就爬到我頭上作威作福了。”

“女人不能太順著,否則她會把你踩在腳下。”似乎為了挽尊,他又追加了一句。

不能太順著?

傅嘉樹沒再問下去,長指把玩著黑色的鋼筆,清雋面龐上若有所思。

他是不是一直用錯方式方法了?

想起昨晚跟葉蓁的爭吵,他眼眸神色淡了淡。

默默拿出拿出手機,翻出與葉蓁的的聊天框,修長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停在半個小時前他發的一條信息:[訂了畫廊附近一家西餐廳。]

那邊至今沒有回。

或許也該冷一冷了。

手指點了下輸出框,在邀請午飯的信息下面又添了一句:[中午有個臨時會議,可能去不了。]

消息刪刪改改,最後變成:[中午有個臨時會議,你先去吃。]

確認了眼沒問題,發送。

陸鳴準備問他月底的金融大會還參見嗎,就看見傅嘉樹眼睛盯著手機,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他起了好奇心,起身往辦公桌走去,傅嘉樹立馬熄了手機屏,擡了擡眼皮子,面無表情地看他一眼:“還有什麽事?”

潛臺詞:沒事趕緊滾。

陸鳴嘖了一句,“已婚人士脾氣這麽差,看來最近是欲求不滿啊!”

他不過是隨口一說,但被說中心事的傅嘉樹:“……”

陸鳴眉心微挑,視線落在他的黑眼圈上面,眼神有些意味深長起來,臨走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是要註意下身體。”

傅嘉樹推開他的爪子,擡了擡下頜,“不送。”

*

桃夭畫廊。

葉蓁忙完手頭上的事,半靠在真皮椅背上查看手機消息,她先處理完客戶消息,最後才點開傅嘉樹的聊天框。

傅嘉樹:[訂了畫廊附近一家西餐廳。]

傅嘉樹:[中午有個臨時會議,你先去吃。]

葉蓁挑下眉,手指微動敲下一個字:[好。]

早上從傅嘉樹懷裏醒來的時候,她還有點怔楞,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腦子裏才有了點模糊印象,貌似昨晚她睡的迷迷糊糊時,被這人撈進懷裏。

出門前,他如常的看著她吃完藥,再遞過來一顆糖,面上依舊是溫和矜貴。

讓人懷疑昨晚的吵架是不是一場夢。

而接下來的幾天,傅嘉樹忙了起來,中午沒再約葉蓁吃飯,晚上吃完飯就進了書房,臨睡前洗了澡再回來主臥。

兩人同時在一個空間裏,他沒再像之前那樣往葉蓁身邊湊,話也少了很多,有時候葉蓁垂頭看iPad時,覺得有人在觀察自己,擡眸望過去的時候,他已經轉移了視線。

整個人就像是去了騷,只剩下悶了。

不過葉蓁也理解,人在工作壓力過大的情況下,是很影響那方面的興致的。

沒有人在旁邊撩撥,葉蓁也歇了那方面心思。她現在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孫先生藏品銷售上,線上展廳和媒體營銷已經開始。

其實這兩幅作品無論在藝術性上還是稀缺性上,在市場上都是有價無市的藝術品,不會缺買家。即便只在畫廊的客戶群裏銷售,也能很快轉手。

但葉蓁要的不是一場成功私洽銷售,她打算以公開展示、媒體曝光的形式,來完成一場成功的公開宣傳,把藏品的流量轉化給畫廊,進而吸引到更多藏家。

畫廊根據這兩幅畫制定了專屬的宣傳方案,並聯系了知名雜志和藝術鑒賞家來造大聲勢。

這個方案確實很奏效。

宣傳出去的第二天,洪婉就發來消息:[你們畫廊那兩幅我包圓了。]

洪婉是畫廊的常客,她是生意人,名家古畫是搭建人脈的籌碼。

葉蓁垂眸思忖兩秒,回覆:[這兩幅最近火熱的緊,已經有很多人來打招呼了,我這邊還要跟藏家商量定價問題。]

言下之意:價高者得。

過了一會兒,洪婉回:[還有哪些人想要。]

葉蓁列舉了幾個名字來,是圈內骨灰級藏家,都是不缺錢的主兒,沖著唐代那幅書法來的。

洪婉沈默了一會兒,回覆:[行,有確定定價後告訴我。]

葉蓁放下手機,托著下巴盤算著這次宣傳之後會給畫廊帶來的利益。

晚上,傅嘉樹洗完澡回臥室,葉蓁還是像往常一樣靠在床頭,垂眸看畫廊展出的數據分析報告,臉上嚴肅且認真。

他現在心裏很覆雜,他自顧自的認為是在冷著葉蓁,可當事人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受冷落的事情。

反而是他自己備受煎熬,臨睡前鼻翼裏都是她身上的馨香,剛才進浴室時,他往裏面掃了眼,衛生婁裏已經兩天沒見到姨媽巾了。

想到這裏,他擦頭發的動作慢了下來,眼神一下下落在床邊的葉蓁身上。

葉蓁似有察覺,擡眸對上他的視線,他沒說話,半垂著眼,長長的睫毛鋪灑下來,眼神裏露出的深意晦澀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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