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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我給你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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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我給你上藥。”……

房間裏冷氣十足, 空調被下兩人緊靠在一起,葉蓁頭枕在他手臂上,鼻翼間是清涼的雪松清香。

入目之處是一張精致清雋的臉, 眼裏神色溫柔繾綣,渾身散發著一股慵懶滿足的倦怠,灼灼幽深的看著她。

這樣的目光讓葉蓁有點心慌, 迫使她想逃離這裏, 剛動了動身子,就感覺一陣不適,渾身火辣辣的, 尤其是……

她閉了下眼,倒吸了口氣, 心裏狠狠的咒罵始作俑者。

這個禽獸!

傅嘉樹看著她臉上的緊蹙的眉, 面上有些擔憂,扶著她作惡的腿, 似乎要看看傷處。

葉蓁怎麽可能讓他看,掙紮間最終胳膊沒擰過大腿,被他全力鎮壓。他掀開被子一角, 眼神暗沈, 從喉間壓出低沈磁性的一聲:“我給你上藥。”

葉蓁斜倪他一眼, 想要踢人又被他握住腳丫, “別動!”

“今天兩家是不是約了吃飯的。”她翹起眼問他, 試圖轉移話題。

傅嘉樹臉上正經:“正好今天都有時間。”

領證快兩周了,兩邊長輩是該碰個面了。

他說著話眼神還放在她身上, 濃黑的瞳仁裏閃著溫柔繾綣,跟昨晚俯在他耳邊哄勸如出一撤。

傅嘉樹似乎聽出她心裏話,輕笑了聲, “真的只有不舒服嗎,我看你……”

這個流氓!

葉蓁瞪起眼來,冷冷的打斷他,“反正你這周次數用完了!”

因為剛剛醒來的緣故,烏黑發絲隨意披散在肩膀,瑩白如玉的皮膚上落著點點吻痕,冷調的話裏反而沒什麽殺傷力。

傅嘉樹目光在她身上略略一頓,“今天是周末。”

這周次數用完,還有下周的六次,這是昨天他積極爭取來的,她既然已經同意,賴是賴不掉的。

葉蓁語噎,氣自己怎麽就腦子一熱的答應了,果然還是男色誤人:“縱欲傷身。”

他挑了下眉,從床頭櫃裏拿出一支藥膏來,“三個月一次也算縱欲?”

葉蓁狐疑的看過去一眼,待看清上面文字後一楞,這是什麽時候買的?

但她沒空糾結這個,開口命令他,“你去給我放水,我要先泡個澡。”

他點點頭覺得有理,“那泡完澡再上藥。”

話裏話外還是沒少了上藥步驟,似乎對這事很有興趣。

昨夜鬧的狠,兩人的睡衣睡袍都落在在床下,傅嘉樹起身從地上撿起睡袍,趿鞋往浴室去。

放完熱水、調好溫度後又折返回來,走到葉蓁那側掀起被角,把癱軟在床上的人裹起來攔腰抱走。

葉蓁下意識摟著他的脖頸,“幹什麽?”

他牢牢的抱住人,清雋的臉上溫柔似水,還往她發頂上輕吻了一下,“抱你去浴室。”

她想說不用,但人已經被抱進了浴室。

水溫微燙,泡澡剛剛好,葉蓁的身體在熱水的侵泡下慢慢舒展開來,傅嘉樹又去衣帽間給她拿了幹凈浴袍,臨走前問了句,“要不要幫忙?”

無意外的得到一句拒絕,他也沒惱,轉身把空間留給了她。

葉蓁若有所思地躺在浴缸內:從這方面來說,他確實是個很不錯的情人,服務意識不錯,身體素質好,雖說做的時間有點久,總歸還是舒服的。

直到把身子都泡軟了,她才懶洋洋地裹著睡袍,在浴室鏡子前掃了眼,身上和脖子上的密密麻麻布著青紫痕跡,有些是揉掐的、有些親吻啜出來的,看得出某人下嘴是有多狠。

鏡子裏的人神色慵懶,素日裏的清冷疏離感都淡了幾分,平添了幾分柔和,或許是剛泡完澡的緣故。

葉蓁很早就發現了,傅嘉樹床上床下完全兩副面孔,一到床上骨子裏那點壞勁兒就藏不住,平時那副清貴矜持的性子蕩然無存,葷話一句接一句克制不住地往外冒,極有節奏的撩撥著她。

臉上不自覺生了熱,耳側裏似乎還能聽到他的輕喘,就……

他喘起來真的挺要人命的。

她閉著眼睛半躺著浴缸裏,腦子裏紛絮雜雜。

或許是她從小不服輸的性格有關,她會在即將來臨的時刻裏生出一股戰勝欲,這種戰勝欲與愛情無關,她只渴望打敗他,無論在哪一方面都不輕易認輸,做什麽事也一定是全力以赴,即便身體乏力,卻還是凝著一股勁兒。

而他也是喜歡這種反饋……

葉蓁從浴室裏出來,臉上帶著被熱氣蒸出來的紅暈,身上也泡的輕飄飄。

臥室裏傅嘉樹已經在次臥洗簌好,一身休閑服打扮,上面是一張清雋好看的臉,端坐在旁邊的沙發椅上看著筆記本電腦,見到她出來時,擡眼看過來,“好了些嗎?”

葉蓁微擡起下巴,不太想理他,坐到梳妝臺上塗抹面霜精華。

傅嘉樹也不急,安靜的等她收拾完,把電腦往旁邊一放,走過來時手上拿著支藥膏,上面的文字明晃晃的顯示它的用處。

葉蓁瞥了眼,清冷的調子響起,“我自己來。”

他挑了下眉,“你看得見?”

他低聲說話時嗓音非常性感,略帶一點胸腔共鳴的氣泡音,聽得葉蓁耳線癢癢的,說不出拒絕的話。

而且,他的話似乎還挺有道理。

身上的睡袍到底是方便了他,上完藥,葉蓁周身驟然松懈又酸軟,杏眼倍加濕潤,眼裏流淌著散不去的迷霧。

傅嘉樹眼神也變的幽深,輕輕抽回手,擦幹凈,把人抱在懷裏,高挺的鼻梁蹭過她的鼻尖,薄唇貼在她唇瓣處一張一合,“該吃早飯了。”

葉蓁垂下眼皮,擡手在他肩膀上推搡一下,暈沈的罵他無恥。

他臉上神色柔和得不得了,被罵也不妨礙他的好心情。

兩人貼的非常近,掙紮間浴袍從肩上滑下,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上面暈染著點點紅痕。

葉蓁伸手想要拉上去,被他擡手止住,他溫熱的氣息漸漸逼近了肩膀,低頭咬了一口上去,(此處刪減二十四個字)。

葉蓁本能咬著牙關,抵著他的頭不讓再碰,他擡起眸,眼裏的光亮的驚人,像是在對待什麽稀世珍寶。

葉蓁輕輕顫動,慌亂的拉緊衣襟。

傅嘉樹無端升起一股子施暴欲,扣緊她,撬開她的唇瓣,炙熱霸道的完全堵住了她的唇(此處因為不符合晉江審核,再次刪減二十五個字,只有親吻,沒有別的了)。

她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回應起來,唇齒相依、吻到幾乎要缺氧,兩人才氣喘籲籲地分開。

*

晚上是定了兩家人一起吃飯。

葉蓁特意選了件領子略高的旗袍穿上,淡綠色的修身旗袍把她身姿襯得更加婀娜曼妙,唯有脖子上的斑斑痕跡遮不住,經過一天發酵後,顏色暗沈了些,看著更明顯了。

她悶悶吐了一口氣,在化妝鏡前狠擠出幾壘粉底遮瑕,不要錢似的往脖子上撲,很快,那裏的青紫吻痕消失,脖頸處恢覆平日的瑩瑩如玉,不仔細是看不出端倪來的。

傅嘉樹已經換好了一身筆挺整齊的西裝,豐姿俊朗,在衣帽間挑腕表。

葉蓁掃了一眼過去,他脖頸間的咬痕淡了些,旁邊還有幾道細細的抓痕,雖不是過於明顯,但明白人一打眼就知道什麽情況。

葉蓁抿著唇不說話,他就打算帶著這些吻痕出去見人?

她還要不要臉了?

傅嘉樹挑了只腕表帶上,修長的手指又從下面掏出一只翠綠的玉鐲,拿過來要給她戴上。

那是木女士給的祖傳玉鐲,傳女傳媳不傳男的。

葉蓁想要推托,他單手握著那只纖細雪白的手腕,另一只手把玉鐲緩緩推了上去,正色道,“今晚兩家一起吃飯,正式一點。”

她垂眸,瓷白如玉的手腕處,掛著一只翠綠欲滴的鐲子,襯的她的手指芊芊細長,看久了,竟覺得交相呼應,玉鐲如同天生該長在這裏一樣。

傅嘉樹也很滿意,握著她的手腕輕捏了一把,滿手的滑膩如玉般通透,讚道,“很適合你。”

葉蓁得意:“那是我手好看。”

所以戴什麽都好看。

他輕笑了下,執起她的手落下一個吻來。

葉蓁像是被燙了一下,慌忙的想抽出手,卻被他緊緊的握住。

去飯店的路上,葉蓁才想起他脖子上的吻痕還沒處理,從包裏翻出化妝鏡和氣墊給他,他不明所意,眼神疑惑的看過來。

葉蓁手指點了他的喉結下方一寸位置,讓他自己看。

他拿起鏡子仔細端詳起來,臉上表情沒什麽變化,只是眸光在半明半暗的光影裏,顯得有些暗暗幽幽,眉毛還輕輕上挑,似乎不以為意。

而後,把東西原封不動的遞回來。葉蓁只好強調,“遮一下。”

他的眼眸微閃,垂下眸盯著葉蓁的脖頸看,那裏的的皮膚白皙瑩潤,挨近了才能看出來裏面被遮住的吻痕,眼裏暗了些,“為什麽要遮?”

他分明都知道,但就是不願意配合。

葉蓁斜倪了他一眼,把東西收回包裏,不再管他。

他垂眸笑出了聲,聲音裏帶著愉悅。

前排司機聽到聲音,好奇的往後面瞧了一眼,葉蓁微瞌眼靠著座椅上休息,看著很是疲累。

旁邊傅嘉樹身姿靠側到葉蓁身邊,幫她把臉頰處的發絲撩到耳後,動作輕柔,臉上是遮擋不住的溫和笑意,與平時正經嚴肅的傅總大相徑庭。

吃飯地點定在了安市的頂級酒店包廂,經理在大廳裏迎人,溫和且禮貌的告知,傅葉兩家人剛到,正在裏面交談。

兩人進門時,裏面兩家人剛寒暄一番,正題還沒來得及講。

傅雲霆是在生意場上叱咤多年的商人,見過各式各樣的人,與葉南天也打過交道,只是印象不深。

傅家的家風開明,不會強迫兒女聯姻,對於兒子自己挑的妻子,他沒有什麽意見,日子終究是自己過的,當父母的只能幫著過下禮。

所以面對葉南天這個親家,他只是禮貌客套兩句,待敲定過婚禮細節,今日的任務算是完成。

葉南天的圖謀顯然更大,結成兒女親家只是他的第一步,他希望通過姻親紐帶搭上傅家的大船,話語間皆是圓滑周到、不卑不亢,既表達對女婿才能欣賞,又表現了對女兒結婚的拳拳不舍愛意。

先打好關系,才能走出下一步。

木女士是看不上旁邊這位葉太太的,關於劉白薇的事情她也略有聽說,豪門圈子裏也就這麽大,雍容典雅的禮服是蓋不住陳年的舊聞。

反倒是有些憐惜著葉蓁,可憐的孩子自幼喪母,再不聰明自省些怕是要被人吃了!

劉白薇則眼含羨慕的看著木女士一言一行,幻想著若是自己女兒嫁進這樣的家門,她得是有多風格。

包廂裏四個人,面上和和氣氣,心裏各自揣著小主意。

這邊小夫妻倆進了門,映襯的包廂裏瞬間都明亮了很多,談話的幾人暫且停下講話,目光刷刷的落在倆人身上。

傅嘉樹牽著葉蓁的手走到一旁座位,紳士的給她拉了下座椅,而後坐到她旁側椅子上,倒了兩杯茶水,遞過去一杯,動作嫻熟無比。

離得近了些,眾人視線都神奇的聚在他的頸上的印記,隨後均不自然的別開眼。

年輕人的房裏事誰都不便過問,多看一眼都有錯。

葉蓁恨死旁邊這人來,若不是來的都是長輩,她都想半路跳車!

木女士端著茶杯抿了口,瞧著對面侃侃而談的兒子,眉梢帶著笑意,眼裏是掩飾不住的慵懶倦意。而旁邊垂眸喝茶的兒媳婦,面若桃花、精致明艷,是個美貌且有能力的女人。

瞧著小兩口感情挺好的,怎麽就不願意辦婚禮呢?

不管他們願不願意,接下來的飯桌上,少不了談論婚禮的事,對兩家來說婚禮是大事,肯定是要辦的,只是日期的問題。

傅雲霆作為男方家長先開了口,“明年五月裏有一個好日子。”這是找了大師根據小兩口生辰八字蔔算出來的良道吉日,生意人都信這些,傅雲霆也不例外。

葉南天也是滿意的,大方向敲定後,兩家便開始針對這個話題討論起婚禮細節、賓客宴請事宜,並沒有詢問小兩口意見的打算。

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數之言,現在社會文明進步了些,對象可以自己挑,操辦事宜基本還是父輩們操辦。

葉蓁吃著菜沒出聲,現在不是出口反對這事的時候,明年五月……他們的婚姻還能不能維持到那時候都兩說。

傅嘉樹在旁邊繼續給她添著菜,也沒出口反對,私心裏他是想辦的,但又不能罔顧葉蓁的意願。

這件事回頭還待再好好商量,她若是執意反對,他再想辦法推掉。

畢竟,跟他共度餘生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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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傅狗外面冷冰冰,家裏暖萌萌[豎耳兔頭]

啊啊啊審核兩次了,求放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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