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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會系領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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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會系領帶嗎?”……

葉蓁自然是不肯。

但畢竟還是好奇, 過一會兒,眼眸輕,“你之前都怎麽解決的?”

“……自己解決。”

葉蓁更好奇了, 大概是出於種族延續的需要,生物對繁衍生息的事情總是格外的關註,尤其是出於全年發.情期的人類。

“那你現在解決一次給我看?”她盡量用平淡的音量, 自洽為探索生命的過程。

“你確定要看?”傅嘉樹神色有些訝然, 沒料到她會提出來這種要求。

葉蓁屈尊降貴著,“嗯,你也可以幻想著我。”

“……還得幻想著你?”

“那你想幻想誰, 小澤瑪利亞還是……”她說了幾個能記住的演員名字。

傅嘉樹挑起眉,“倒是懂得不少。”

葉蓁哼了一聲, 那是自然, 看理論片可不是男人專屬,但有一說一, 島國的拍的不如韓國的,太過露骨的反而失了美感。

他低頭看著她挺翹的鼻梁上方,眼睫毛落下來的陰影, 唇間勾了個上揚的弧度, “也不是不行, 不過你得配合一下。”

自然不是什麽正經的配合。

他先是觸碰了下她亂顫的眼睫, 像是進行著某種儀式, 接著慢慢落在她的鼻尖、唇瓣,愛憐如珍寶一般一觸即離, 等到人放松了警惕,才開始撬開牙關捋奪著她的呼吸。

葉蓁發現,他真的很喜歡接吻, 這種唇齒相依的唾液交換,是比做.愛更親密的交纏。

不可否認,她也喜歡他的吻,硬朗的胸膛鐵壁般將人鎖住,帶著更具有張力的欲,鋪天蓋地的籠罩下來。

等到真正開始示範的時候,他也完全掌控著,溫言軟語的在她耳旁教授,像是在做一個精致的泥胚陶罐,首先捏出陶胚形狀的時候,手部動作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輕。

著陶的老藝人要用心感受力道輕緩,將泥團置於旋轉的輪盤上,通過雙手擠壓、提拉等動作形成基本造型,向外邊擴展的時候,再慢慢的休整陶胚表面至光滑均勻。

繁覆的工藝直讓人生出幾分厭倦,學徒開始還尚有幾分耐心,隨著時間和手背的酸累,慢慢的想推卻不幹。

他卻不肯,拉著她的手一心一意的教著,徒弟作惡的動作引起師傅的悶聲,感受到了他被刺激的神經,她得意的一笑。

越新奇,探索的熱情越趨高。

越熱烈,玩弄的方式越刁鉆。

……

結束後,他攬著人在懷裏輕喘著笑,胸腔處的震動清晰入耳,親她的唇模模糊糊地啞聲開口,“學會了嗎?”

她閉著眼睛不去想剛在昏天暗地的場景,舒緩著呼吸,反問他,“剛才什麽感覺?”

“嗯?”他撚著她一縷頭發在手上把玩,心裏感受到莫大的滿足。

“跟你自己平時……有什麽不一樣?”

葉蓁從小就是喜愛探索世界的人,宇宙歷史生物科學,人類的過去和現在,宇宙的神奇和廣闊,但這些問題總是太覆雜,總會讓人不禁陷入一種宏大的虛無主義裏。

和傅嘉樹結婚以後,她添了一項新的探索方向,她的,也包括他的。

男人雖然不可信,但生命依舊是令人好奇和探索的。

傅嘉樹攬住她腰肢,俯身咬她耳垂,暈熱的氣息貼過來,說著渾然不清的葷話,大抵是誇這個徒弟手藝進步,舒適度和感覺上肯定比自己更好。

只除了臨了的時候,握住泥胚的手壞心的堵住,像是再做一個忍耐度的實驗,她化身強大而掌控欲強的導師,可以隨意制定規則,而他只能被動的服從安排,任他如何粗喘低嘎的求饒,她楞是不松,等人到極度時才會給予他痛快。

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壞蛋,給他痛苦,又讓他快樂。

但他依舊甘之如飴,盡管今天沒有徹底的饜足,也已經比他自己解決的時候好太多。

再看著葉蓁,從頭到腳,哪哪都覺得好。

徐豐,不值一提罷。

葉蓁軟軟的靠在他懷裏,眼睫霧蒙蒙的垂著,聽著他說的那些不正經的混話,胸腔裏的心跳突突的加快。

心裏也帶著些幽怨,姨媽期的身體本就敏感一些,幫他解決了,自己身上的潮意卻無處安放。

傅嘉樹察覺到她的低落,抵著她的額頭湊近,那雙漆黑的眼睛裏帶著不加掩飾的熱潮,“難受了?”

視線穿透黏糊的讓人有些呼吸不過來,落在底下這張紅潤清澤的臉頰上,眸裏閃著灼灼的亮光。

葉蓁眼角暈紅,瑩潤的杏眸裏漾著水光,想否認又懶得開口,最後咬著唇瓣,默默消解著這股難受又紛亂的情緒。

他眼裏溢出愉悅的笑,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低沈清越,“乖,等好了再給你。”

葉蓁不理他,誰稀罕,遠水解不了近火。

臥室裏旖旎的氣氛蘊染著,他體貼的拿著旁邊的被單,幫她擦拭著身前的泥濘,剛才混亂中濺了一些在上面。

動作輕柔,像是對待什麽稀世珍寶。

葉蓁閉著眼睛,任由他貼心服侍著。

見她沒有反對,大手游弋的更加過分,像是招惹又像是撩撥。

她慢擡起眼,擡手攔住他的動作,他也不用強,不疾不徐的繼續,更過分的是,竟然俯在她的耳畔建議下次可以用這裏的鬼話。

“不行!”腦子漸漸從混沌中清明起來,利落的拒絕。

他沒有放棄,頸窩裏落下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蹭的酥酥麻麻的,雨點似的親吻瘋狂落在頸側和耳垂,又癢又麻的。

撩撥著她答應,但她堅決不肯。

他喉結滾動,視線俯下來描摹著她嫣紅的唇瓣,眼裏的深沈晦暗讓人想後躲,“那裏不行,這裏也不行,還有哪裏不行的?”

男人就是這樣,吃不到的時候就越饞,饞到極致,就會放大腦子裏的遐想,這個時候你讓他當狗,他都能給你汪汪兩聲。

“反正不行!”她玩他可以,反過來不行。

他躺下來,手臂撐在頭下,含糊的唔了一聲。

“聽到沒?”她追問。

“你放心,除非你願意,否則我不會這麽做。”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些意味不明的喑啞。

“變態!”她罵人來來回回,就這麽幾句,聽的人耳朵要起繭子。

他笑了下,傾身要壓過來,在快碰到她鼻尖的時候停下,“你就沒想過?”

“哦對了,你已經享受過了最上等的服務,當然不用想了。”

葉蓁瞪了一眼過去,最上等的服務,虧他說得出口!

他沒在意,不忙不忙的補了一句,“那時候你怎麽不罵我是變態?”

那個時候她說了不要,他聽了嗎……

葉蓁咬咬牙,“我讓你這麽做了嗎?”

“嗯,你沒有。”他突然認輸似的低下了頭顱,往她淩亂的發頂上輕輕一吻,濃情淡意地說些閨房趣味,“都是我自願的,我保證你不願意的事我堅決不想,可以了吧?”

爭什麽呢,爭出個一二三能賺錢嗎?

她不願意,他也不能真去勉強她。

但是,他又沈沈的加了一句,“讓你快樂也是我的福祉,這個權利你可不能剝奪我!”

葉蓁沒有反駁,不可否認,她也確實從中感受到不同的快樂。

氣氛安詳,剛才的荒唐和爭執也沈澱在安靜的呼吸裏。

“這次姨媽期還疼嗎?”突然想起這事,大掌下移,放在她的小腹緩緩按揉,掌心的灼熱溫度慢慢渡過去。

“暫時不疼。”

大概是喝下去的中藥起了作用,之前第一天小腹也是墜墜的疼,今天趕了飛機,又被他胡鬧一場,目前還沒什麽難受。

他在耳邊交代:“那就行,晚上還有哪裏不舒服早點說,止疼藥先別吃了。”

葉蓁略點頭,等身上的勁兒緩過去後,推開人起身要去浴室,轉身前交代他一聲,“床單被罩換一下。”

上面皺巴巴的亂成一團,又被這樣那樣的滾過,沾著些不明不楚的痕跡,肯定是不能睡了。

話落,又想到他手指剛貼上的創可貼,嘆一聲,“算了,等會還是我來吧!”

傅嘉樹挑眉看著她,提議一句,“一起洗?”

“不。”她幹脆拒絕。

~

洗漱完在回到臥室的時候,傅嘉樹已經在次臥洗完,換上了一套嶄新的灰色西裝,清雋朗逸、猶如高嶺之花。

似乎剛才耍流氓的不是他。

葉蓁挑了挑眉,“等下去公司?”

他平日裏在家都是穿休閑裝裝,只有出門時捯飭的衣冠楚楚。

床上床單被罩已經換好,葉蓁掀起一角坐了上去,拿起桌邊的平板。視頻首頁上推薦的是葉萱的戀綜,她這陣子忙沒追更,這會兒閑著倒是可以打發時間瞧瞧。

“嗯,下午有個會議。”傅嘉樹手裏拿著個暗格紋的領帶,正要系時,餘光中掃到床頭閑著的某人,“會系領帶嗎?”

葉蓁撩起眉看他一眼,“你自己沒手?”

“手疼。”他擡起包著創可貼的手,展示給她看。

能洗澡卻不能系領帶?

葉蓁眼裏多了分興味,最後還是穿上拖鞋走過去。

男人微低著頭,清雋溫和的眉眼灼灼的落下來,她接過領帶環過他的脖子,壞心起來,猛的往下一拽,“勒死你得了!”

他低笑,順勢圈住她的腰,把人抱起往上托住,牢牢禁錮住,“這樣方便些。”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像個男妖精似的吐著蛛絲勾引人。

她穩住心神,正經的給他系著。

系完後,滿意的打量了一下,暗格紋的領帶整齊地系在男人線條分明的脖頸上,搭配著深灰色的西裝,原本斯文的俊臉上添了份禁欲板正的氣質。

像是下入凡間,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但她知道,這是假的,他哪裏是不食,他簡直食的有些精力過度了。兩個人上次做還是一周前,要不是姨媽來了,今天他不吃了她才怪!

領帶系好,他手也沒松,俯下身把人親了親她的唇瓣,沒有吻的太深,只輕輕觸碰了一下,卻溫柔的不像話。

“不是要去開會?”她微微掙了下,腰間的大掌非但沒松,反而更緊了些。

“不急。”司機已經在下面等著了,要開會的人真的得走了,但他該死的突然不想去開那勞什子會議。

他不急,一旁桌上的電話開始催了,嗡嗡的響著。

葉蓁挑了挑眉,安撫性的往他唇上一吻,“乖,去上班吧。”

他眼底倏地亮的驚人,把人她抵在墻上霸道索吻,沒完沒了的。

一吻完後,他掌心按在她後腰,嗓音貼在她耳畔,“晚上我早點回來。”

早點回來幹嘛,又什麽都不能做!

她敷衍似的點頭,快走吧,她要看綜藝,可不想再跟他鬧了。

最後他低頭又啄了下她的唇,掐著腰把人放在床上,起身要走。

走到門口,又忽然想起一事來,“剛才徐豐打來電話,我幫你接了。”

葉蓁似乎不在意,問了句,“他說什麽?”

傅嘉樹一瞬不眨的盯著她臉上的表情,沒找到什麽破綻後,才慢條斯理的答,“他問你在不在,也沒說什麽事。”

當時葉蓁正在浴室洗澡,他當然實話實話:“她正在洗澡。”

簡簡單單,不言而明。

葉蓁哦了一聲,查看下手機,見沒有什麽重要信息便撂下了,看起平板上的綜藝來。

傅嘉樹靠在門框邊,微垂著眸,狀似不經意問起,“今天跟徐豐一趟飛機的?”

“嗯。”

“你跟他關系似乎不錯?”他站在那裏居高臨下俯看著,盡管眼眸溫柔,卻依舊有一種置身叢林的壓迫感。

葉蓁瞬間明白了他今天反常的原因。

他們現在是法律上的夫妻,法律上的丈夫似乎都認為自己有權詢問、或者幹涉妻子的人際社交關系,尤其是她跟徐豐還是前任的關系。

無論是出於純粹的占有欲,亦或是………

葉蓁界限一向規劃的很清晰,身體上可以很親密,但原則上必須清晰有分寸,鑒於兩人剛從床上滾下來,話說的太僵不利於可持續發展。

對上傅嘉樹沈昏的黑眸,她簡單解釋了一句,“我們是朋友關系。”

她的語調不疾不緩,帶著些從容不迫的氣勢,說完眼神堅定的看著他。

兩人視線相對了片刻,她的眼睛真誠又坦然,沒有任何的遮掩和心虛。

“只是朋友?”他又追問一句。

“只是朋友。”她確定的答。

她說的,他就信了,滿意的勾起唇,轉身欲走。

“等下。”她急忙叫住人。

“嗯?”他眼裏帶著些期待。

“幫我把樓下冰箱的酸奶拿來,要草莓堅果杯的,還有領事櫃的零食,都拿點上來。”她不客氣的指揮人,看電視怎麽沒有零食作伴呢?

他不讚同的皺起眉頭,“你來了姨媽還吃冰的?”怪不得生理痛。

葉蓁眨眨眼,“我放常溫了再吃。”

他還是不讚同,最後只給她端了杯紅糖水上來,零食倒是沒有苛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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