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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你吃幹抹盡滿足了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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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你吃幹抹盡滿足了好奇心……

冷靜的這幾日裏, 傅嘉樹除了工作外,滿腦子都是那晚在餐廳大堂,葉蓁和徐豐言笑晏晏的樣子。

徐豐是她前任裏歷時最久、且還在聯系這件事, 就足夠讓他難以釋懷。

說什麽關系不是他想的哪一種,到底是哪一種,他等著聽呢!

她怎麽不來解釋了?

他的愛恨糾葛, 她全然不察, 依舊是沒心沒肺的過她的小日子,睡著的時候又那麽溫軟怪巧,讓人忍不住想欺身上去、狠狠的吻醒她, 來要一個答案。

傅嘉樹發現,要麽在翻江倒海的醋意裏酸死, 要麽在心裏長刺的安穩裏揭過這茬。

她喜歡過別人, 那又如何!

現在還在聯系,那又如何!

她已經嫁給了他, 從頭到尾、裏裏外外都是他的,這就夠了。

這天晚上,她破天荒的敲響了書房的門, 面上再如何冷靜自持, 也掩蓋不了內心暗潮洶湧的波濤, 她故意俯身的勾引, 他差一點破防中招。

按耐住要把人按著辦公桌前的沖動, 等著看她還能做到什麽程度。

結果,她就走了?

期望落空的悵然若失是最折磨人的。

她留下的禮盒躺著一塊星空腕表, 愛表的人都知道這款表不好尋,尤其還是限量的這一款。

他從前不愛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可是打開那瞬間, 表盤上的藍色星空如同磁鐵般的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一刻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找到她……

臥室裏。

葉蓁壓在枕頭之間,熾熱的氣息強勢覆上來唇,腰間是難以撼動鐵臂錮著,密密匝匝的親吻聲響徹整個房間,添了絲絲縷縷的旖旎。

“送我的生日禮物?”停下後,他眼裏閃爍興奮的的光,近在咫尺間的黑眸又灼又熱,呼出來的灼息熱燙,急切的想從她口裏得到確定的答案。

葉蓁並沒有回答,只握著他的小臂擡起欣賞,表盤上的星空忽明忽暗,隨著光線角度變化而變化,不愧是有‘腕上星河’之稱。

確實好看。

一個世俗欲望充分得到滿足的人,真的很難討好,一眾備選方案裏,她想到了腕表,翻看他的表櫃陳列,多是限量款式名表,貴氣沈穩,很符合他的身份地位。

她打定主意要送點不一樣的。

雖說是臨時補救的禮物,價值和心意不抵他送的,但也是托了人脈等了幾天才到手。

事實證明,她的眼光很好。

“送給狗的!”她斜倪一眼過去。

他聽了這話並未生氣,眼睛裏反而洋溢著快活的神色,“敢罵我是狗?”

下一秒,頭俯下,滾燙熱辣的吻又壓了下來,溫熱的大掌牢牢扣住她的後頸,舌頭蠻不講理的探進去,慢慢掠奪著她的津液,翻卷殘湧。

混亂熱吻裏,他的目光和呼吸倏地變得很重……很重。

她裏面穿的是……

散落的睡袍裏面是白得晃眼的肌膚,鏤空的的蕾絲包圍著一圈,黑與白的極致融合和配合,在昏黃的暗夜裏,招惹來了貪婪餓狼的覬覦,恨不得吞掉她身上那抹黑。

他眼神一下子冒起幽幽綠光來,掌心也灼燙的厲害,聲音啞到極致,緊箍著她的月要,“穿給我看的?”

不同以往的低啞氣息。

“不是……”她照舊的反駁,跟他犟嘴,似乎成了趣味的一種。

不等人回答完,他已經俯下身來,溫熱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不辭辛苦、翻山越嶺。

水花奔襲的浪濤,一點點的打濕岸邊塵沙貝殼,方才還是晴空萬裏的天氣,轉眼間烏雲翻湧,連帶著海邊的浪花翻騰襲來,徹底湮沒。

一吻結束後,她臉上膚色透著粉潤的潮紅,清亮的星眸裏也染上了一層霧氣,迷蒙的看著跋山涉水的人,被又不甘心被他如此拿捏著,掙紮著要起身依循著自己的計劃,偏偏被緊緊的錮著。

他眼神灼灼,吻了吻底下嫣紅的唇瓣,嗓音啞的厲害,“什麽時候買的?”

她掙紮著拍下不安分的手掌,暈沈的回答她兩個字,“起開!”

“想在上面?”看出她的想法,早已臣服的人自然是樂意被她支配的,況且俯首稱臣的風景更好,只是人不太爭氣,撐不了多會兒。

翻身在上的女王拿回掌控權後,把人往後一推,隨即,側身去尋床頭抽屜裏的東西,薄薄的布料隨著她的起身動蕩搖晃,蕾絲花邊的帶子被風吹起、落下。

他的眼睛隨著她彎腰俯身,快要冒出火來,待要看到她手裏的東西,呼吸一下子變得很輕,眸底是一片幽邃晦暗。

上次被他從領帶裏逃脫後,葉蓁就起了念頭,從購買晉江的店裏特意訂購了這套專屬‘手鏈’,絕對結實耐磨,輕易開不得。

他往她手上的工具瞅了兩眼,嗓音沈啞,“用不著這個,我可以保證絕不反抗。”

葉蓁才不信他的保證,誰上過當,誰知道。

“戴不戴?”她俯下身靠近,在距離一厘米的位置停下,四目相對間,濃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因為貼身的靠近,他身上的肌肉微微的繃緊,能清晰的感受到上面的骨骼紋理微微顫動。

他眼裏神色更幽深了些,想扣住她的後腦求吻。被她偏頭躲開,白皙細長的手指輕按住他的唇瓣,不讓他動,“想親我?”

“你說呢?”昏沈的聲音像是從嗓子裏擠出來的,帶著粗嘎且克制的氣息。

“戴不戴?”她又問一遍,眼裏是志得意滿的魅惑。

最後還是戴上了,戴之前先把上面的腕表拆下,再不疾不徐的把他的手制住,動作有些微的不熟練,但好在東西結構並不覆雜,扣上去,保證紋絲不動。

她又成了睥睨一切的女王,微擡起高傲的頭顱去巡視座下的領土,如何施行都盡在她的掌握之中,淩空一切的挑撥目光,怎麽肯如他的意願來。

東西一下子買的多了,店裏老板看出商機來,貼心的為她介紹了店內其他的東西,五花八門、稀奇古怪,她在這方面的接受度很高,但有些覺得太奇異古怪,只選了不算太覆雜的。

於是,這朵溫矜的高嶺之花又落到了她手裏。

學以致用,溫故知新都是學習的方式方法,還給他時甚至還精進不止,沒有了雙手的助力,一切變得容易起來,山洪倒塌之勢,高高的堤壩馬上築起,洪水漫不出來,只能在河壩裏盤旋打轉,直到堤壩被推倒,再也圍不住,任破堤而去。

一切恢覆了最初的平靜,火點完了、也熄滅了,她自覺功成身退,也不管旁邊人的死活,自顧自的躺在一側休養生息著。

他鼻尖沁出細密汗珠,氣音喑啞:“好玩嗎?”

她喟嘆一聲,“嗯……”

“給我解開!”克制的嗓音貼在耳側哄著,這不是領帶,隨便就能掙開,只能徐徐圖之。

自知今晚點火過頭的人竟有幾分猶豫,瞇著眼拿不準主意來。

“胳膊酸,不動你。”他話裏言辭懇切,眼眸裏溫和克制,跟剛才幾欲成瘋的樣子判若兩人。

“不。”她醒悟過來,他的信用還有待商榷。

滿足好奇心的的人已經身乏體軟,拉上薄被蓋上兩人,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晚安。”

他也真跟著閉上了雙眼,呼吸漸漸平穩起來,靜謐的深夜裏,只有彼此交織的氣息。

她慢慢睜開眼來,到底是怕他被錮定太久,造成血液不循環,輕聲輕腳的拿起鑰匙打開。

下一秒,人天旋地轉的被壓在身下,“你怎麽……”

他眼神裏精神灼灼,哪有絲毫睡意?

他喵的!

又被騙了!

整個人被他緊緊的攫住,低沈喑啞的嗓音落下,“怎麽,你吃幹抹盡滿足了好奇心,就不管別人死活了?”

滾燙的熱吻欺了下來,像是忍耐了很久,突然放開了閘口,不管不顧的吻著,停歇的功夫還不忘審問起人,“那些把式哪學的,嗯?”

不回答也不行,這人的報覆心太強,又狠的下手,她做初一,他就能做到十五!

她被逼急了,終於服軟起來,清婉的嗓音裏帶著些顫意,“以後……不弄了,行了吧?”

傅嘉樹低頭吻了下她的鼻尖,“也可以弄,你身上這件就挺好看的,以後還穿給我看好不好?”

滾燙的氣息隨之落下,停留在四處,無處躲避,說出來的話也渾壞,“我不知道,原來你喜歡這種款式的。”

再斯文矜貴的男人在床上也正經不起來,尤其是面對喜歡的人,他腦子裏有很多關於她的骯臟念頭,都想在她身上一一施行,只關於兩人的。

“不好。”她睫毛輕閃抖動,雙手無力的扣著他的脖頸,掉下來又被他拉上去,疲軟的沒有脾氣,卻還是下意識地要拒絕。

他不滿她的嘴硬,俯身封住了嫣紅的唇瓣,唇齒相依間,細密的話語低喃落下,“我喜歡,以後我給你買好不好?”

看似商量的語氣,實際上只有強買強賣的生意,哪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暈沈的氣息裏,暗火燎原,唇齒裏漏出來一句能撕嗎,不等人回答,空氣裏已經聽到真絲裂開的聲響,給安靜的夜裏添了別樣的節奏。

葉蓁深刻領會了一個道理,老虎頭上是真的不能亂蹦跶,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不,惹了他只有一種死法。

窗外夜色深沈, 室內夜燈昏沈,海浪起伏不定,卷襲著沙灘的腹地、潰退,循環往覆。

到處是濕噠噠的。

原本的只是一場好奇的開場,最終演變成熱烈的戀戰,所有的遮擋和掩蓋最終都會被撕扯下,她坦誠的面對自己的欲望,不遮蔽也不羞恥,敢於說出自己感受要求。

他也愛極了這樣的坦誠,更像是情人間的分分合合,略過情.欲的相知想望,他看到了她內心隱藏的最原始的一面,也暴露出自己的弱點和喜歡。

這個夜晚註定不能虛度,反反覆覆的卷土重來,愛意已經潛藏不了。

心跳和眼淚不再是只是單純的情緒,是彼此身體的粘合劑,疲憊的人絞著脆弱的,隨著不成調子的節奏一起拋上、在最高處美麗的煙火落下。

臨了的時刻,他眼裏是濃郁的化不開的繾綣,吻壓下來時,低沈喑啞的落一句綿綿的愛意。

……

床褥上的被單重新換上後,依稀還能聞到空氣裏的旖旎氣息,他端著溫水進來,撈起癱軟的的人餵水。

嫣紅的唇瓣浸透了水珠後愈發瀲灩,滾燙的視線逡巡著那抹嫣紅,“以後還弄嗎?”

“不了。”該慫還是得慫,體力拼不過,智取又被鎮壓。

他低頭又來吻她,齒關處傳來低啞的聲音,“我很喜歡。”

喜歡這所有的一切,關於她的。

低沈磁性的聲音在耳邊炸開,混混沌沌間,心尖突然麻了一下,酥酥的。

**

隔日吃早飯的時候,葉蓁說起了資深藏家閻明的事,引得對面頗有深意的一眼來,像是看透了什麽。

一杯水喝下,他緩緩開口,“我跟他也不熟。”

葉蓁微蹙起眉來,思量著其他的方式。

“不過,倒是可以認識一下。”他說完,擡起腕表看了下時間,儼然是新換的星空手表,搭配他今日的深灰色西裝,愈發顯得俊逸貴氣。

他是有底氣說出這句話的,高位者久矣,清冷也沸騰。

至於多沸騰,昨夜的一切已足夠證明。

消息下午就來了,葉蓁剛開完一場會議,回辦公室查看手機消息,先點了傅嘉樹頭像:[明天晚上有個私人酒會,閻明會去。]

葉蓁:[好的。]

傅嘉樹:[就這樣?]

葉蓁挑起眉,他還想怎樣?

沒過多會兒,那邊又發來一條:[昨晚的衣服哪買的?]

這個色批,真是高看他了:[不知道。]

傅嘉樹:[微笑.jpg]

即便沒有葉蓁的指路,傅嘉樹還是買到東西,全是他喜歡的款式,真絲的鏤空的蕾絲的各種各樣。

葉蓁表示拒絕,平時他的精力已經應付不來,再添上這些腰都要練費了。

有了傅嘉樹的面子,葉蓁成功認識了資深藏家閻明,藝術和藏品的話題上,也算賓主盡歡,打鐵趁熱,她順勢介紹起了畫廊的新起之秀,並把祝銀的作品展示出來。

姿態雖然有些急迫,但好在作品風格確實吸引力閻明註意,他表示擇日去畫廊現場參觀,並不是客套的因為誰的面子,而是多年的職業生涯能立馬的判斷出,畫作的風格具有包裝的可能性。

是的,當作品進入畫廊時,就代表著它的藝術就已經結束了,圍繞它的只有潛力和數據的評估。

談完後,她握著酒杯去尋傅嘉樹,拐角處聽到兩人閑聊。

“聽說宋熙下個月在安市開個人演奏會。”

“怪不得我瞧宋太太近日這麽開心。”

“……”

葉蓁步履沒停,眸底笑意淡了些,傅嘉樹見她過來,溫聲問了句,“談好了?”

向來出來談正事的時候,他都是規矩的當個配角,做一個等待著或引薦者的身份。

葉蓁對他的身份和行為也極為滿意,輕笑的點頭,隨後跟旁邊的陸鳴頷首見禮。

陸鳴握著酒杯抿了一口,戲謔道,“我媽現在催婚第一句都是拿你來比照,我到家連個清閑的空都落不著!”

傅嘉樹握著酒杯輕晃了下,輕掃他一眼,“不是有了?”

“有什麽?”陸鳴狐疑的看著傅嘉樹,他是真知道還是在炸他?

傅嘉樹但笑不語,目光已經轉到了葉蓁身上。

陸鳴:“……”哪裏漏出馬腳的?

葉蓁則興味的瞧著兩人打啞謎,回去路上八卦起來,對於傅嘉樹的幾個朋友,她印象都還行,陸鳴見的次數多一些,難免多一些好奇。

傅嘉樹端坐一旁笑而不語,他不是個愛八卦的人。

他越是神秘,葉蓁越是好奇,扯著他的西裝套袖口追著問,最後終於從他嘴裏套出一個名字來;沈思嘉。

葉蓁驚訝了片刻,怎麽會是她呢?

說起來是有陣子沒看見這位大小姐了。

“你怎麽知道的?”當事人都不承認的事,他居然門清兒!

既然已經說出來,傅嘉樹也沒繼續瞞著,前陣子,陸鳴問了個奇怪的問題:他的朋友被人睡了,對方不願意負責怎麽辦?

典型的無中生友!

葉蓁嘖嘖聽完,看不出沈思嘉是這麽強悍的人啊,剛喟嘆完對上一雙幽邃深沈的眼眸,“怎麽?”

他抿著唇,只是氣定神閑地睨著葉蓁,話裏輕飄飄卻別有深意,“沒什麽,聽著耳熟罷了。”

何止耳熟,簡直就是他們倆人的緣分來路,當初不也是她睡了自己不認賬嗎?

葉蓁自然也想起了這茬,半年前,她怎麽也不會想到,跟這人不僅領了證,還抵日纏綿著。

但她又有什麽錯呢!

不過是高嶺上的花太引人註目,誰不曾垂涎過,妄想嘗嘗那花枝的味道?

下了車,他還忿忿不平,甚至怒目而視,,“所以,你只是貪我的色?”

說完還用看色批的眼神回看她一眼,仿佛她如何欺男霸女了!

葉蓁拍開他錮在腰間的手,側眸刺他一句,“你別上鉤啊!”

一下就咬鉤的,也不是什麽正經魚!

傅嘉樹重新攬著人在懷,俯身咬了口她的耳垂,嗓音渾熱,“我不過是沒抵住誘惑罷了。”

葉蓁淡笑了下,聲音沁著涼氣,“所以無論是誰,你都會這樣?”

那雙濃黑的眼眸細細臨摹著她臉上的每一個神情,緩慢而認真道,“自然不是。”

為什麽?

話還沒問出口,先被客廳裏哼哼唧唧的小奶狗叫聲吸引了註意。

哪來的狗?

映入眼簾的是一只渾身雪白、糯嘰嘰軟乎乎的小奶狗,她不由得放下包,把狗子抱懷裏,問他,“你搞的?”

他揚起眉,“你不是想養狗?”

葉蓁是想晚點去別墅再養,但這麽軟乎乎的小可愛,抱在懷裏就不想放了,養就養吧,這裏兩層樓還能不夠它撒歡的,“莉莉,我們去看看你住哪?”

背後傳來不可置信的一聲,“你叫它什麽?”

“莉莉啊,你小聲點,給它嚇的一激靈呢!”

傅嘉樹嘆為觀止,真是人不如狗。

不忘提醒一句,“它是公狗。”

抱狗的人頭也不會,“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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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發完再檢查一遍錯字的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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